| 我们家在五楼,当我扶着他悬在半空的时候,我感觉非常愤怒、非常绝望、非常无助,我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推下去。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我压下去了,而他也已经翻进了厕所。
讲述人:曾一萍
性别:女 年龄:35岁
职业:推拿师
(曾一萍穿着紫色长裙,戴着顶小巧窄檐的礼帽。她说起话来抑扬顿挫而有条理,只是非常啰嗦,并且,不那么坦诚。
虽然记者知道她来讲述的一个重要目的,其实是希望在离婚时财产分割方面获得更多利益。可是记者向她证实时,她却总是旁顾左右而言它,或者干脆再从头解释起,让记者明白那些财产是她应得的……
是个想得到,却不想明说的女性。)
钱多了 关系差了
我是重庆人,在武汉打工的时候认识了雷涛,当时他有老婆,他说自己的老婆很可恶,和我交往不久就和他老婆离婚了。
我父母是非常传统的人,我没有把他的婚史告诉他们,我想等我们相亲相爱地把日子过好了,就算他们知道了这件事,也不会再反对了。不久,我们结婚了。
因为在武汉发展得一直很不好,我们就到了重庆。我父母和弟弟出钱,我们办了个摩托车维修店。之后我们进入一家技术培训学校,他当老师,我一步步从招生办公室主任做到副校长。我们还兼卖配件,那时,我们真的像做大生意的人一样,钱越赚越多,可是我们的感情却慢慢起了变化。
2004年5月,雷涛成立了一个广告公司,他说由我负责学校,他负责公司。从那时开始雷涛开始洗劫我们的积蓄。他今天说需要九千,明天说需要一万,每天回来就是要钱。最少的时候也要三五千。我要支持他创业,也没想那么多,毕竟公司刚刚运转起来,需要的钱确实不少。
一两个月之后,我听说他和公司的一个女员工娜娜打得火热。我很克制地告诉他这样不行,可他根本不承认,说我多疑。可是他经常晚上十一二点还不回家,我打电话给他,他说:你又管我。我们开始频繁吵架。我一到公司去找他,他就发我的脾气。
他还经常在员工面前说我这不好、那不好。让他的员工都认为我是个脾气暴躁、不讲道理的女人。他确实很有计谋。
他公然和女员工同居
实在没有办法,三个月后我把他的爸爸、叔叔请到了重庆。当时他正和娜娜打得火热,我让他回家来,他竟然说:他们现在有钱了才来看我们。他爸爸和叔叔提出去看我父母,他也不去。
第二天我们回来,发现被子还是我走的时候叠的样子,他晚上根本没回家。我打电话让他回来,他说我当着他爸爸的面不给他面子,我们吵起来。他爸爸坚持要走,因为没火车票,在旅馆住了几天。而他始终没有露面,走的时候他爸爸说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,路死路埋,沟死沟埋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