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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少秋和沈殿霞 资料图片
自此肥姐与官晶华不共戴天,因为在她的内心里,是这个女人粉碎了她的爱情,她没有或者说不愿意把罪过归结在郑少秋身上,因为自始至终她是深爱郑少秋的,她愿意相信,如果没有这个女人,他们仍然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有的时候,人活在梦里挺好,至少不会继续受伤。而两个女人之间的矛盾,只会加深郑少秋的负罪感——一边是爱情,一边是虽然无爱但情似海深的女人,他惟有默不做声,背起负心汉的十字架继续挣扎。
直至2002年的伤感一幕,郑少秋那片刻的沉吟,已经表明了心迹:他不可能再给予肥姐更多的伤害,只希望自己的回答,能让肥姐从此冰释内心的郁结。而幸运的是,肥姐相信了这个善意的谎言,从此无憾。
两人的情路到此画上了句号,至于此后郑少秋的探病,实乃人之常情,不说也罢。相信郑少秋自1989年的背弃以来,一直在努力寻找一个机会偿还这份情,也许只有肥姐开心,才会些须减少一点他的负罪感——他内心的挣扎,也许无人知晓,但肥姐的痛苦,他深有体会:当年肥姐转交给他的那封绝情书带来的刻骨铭心的伤痛,和今天的肥姐何等相似!命运的转盘走过了一个轮回,又回到了起点。
从最初的感动,到美丽的错误,到后来的背叛,内疚,不安,负罪感,这种种感情里,惟独没有爱情。可以肯定地说,从开始到最后,郑少秋都没有爱过沈殿霞,只是种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,维系着两人的情感纠葛。当肥姐离开这个世界,内心已经欣慰,郑少秋也解脱了,因为他已经用了半生的时间去偿还,彼此不再有任何遗憾。
“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?”我想起另一个女人也说过同样的话。2006年在一个音乐会上,当李宗盛泪如雨下,深情的唱起他当年写给张艾嘉的《爱的代价》时,这个叫张艾嘉的女人问他:“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?”当一份感情离去,始终令人难以释怀的,也许只有这一个问题。其实爱与不爱又如何呢?只要我爱过你,就已足够。
让我们以一首歌送别肥姐沈殿霞,送别她贯穿生命的爱情,希望身在天堂的她,对于这份感情,已经真的释然。
“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
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
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
看世事无常
看沧桑变化
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
是永远都难忘的啊
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
永在我心中
虽然已没有他
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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