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漂流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见证,它使我产生一颗敬畏的心,从此我更珍惜生命,不轻易放弃梦想,在成功的路上有一颗坚韧的心,有永恒的盼望。 我毕业于四川省高等警官学校,曾在西昌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任侦察员,多次破获重大凶杀案及毒品走私案,获中国公安部二等功。1986年,20岁的我自愿加入长江探险漂流队,成为首次全程漂流长江的探险队中惟一的女主漂队员。漂流成功后,我进入中央民族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学习。1989年前往法国留学,在巴黎索邦大学学法语、法国文学;3年后在法国CALMANN-LEVY出版社出版了第一本以长漂为背景的纪实小说《扬子江的女儿》(法文、韩文版),然后前往英国剑桥求学、定居,在英国剑桥BORNERURAL飞行学校学过飞行,在剑桥BELL语言学校和伦敦KINGSWAY学院学英国文学、英国法律……在国外的18年间游历了100多个国家和地区,出版过长篇报告文学《漂长江的彝家阿妹》,诗集《漂流的歌》,《扬子江的女儿》,在《巴黎龙报》、《欧洲时报》、《欧洲日报》等发表诗歌、散文、游记。这是我宝贵的财富。 如今,我成了西昌邛海边橄榄山200亩果园园主,每天在天然美丽的湖光山色中辛勤耕耘,并完成了自传体纪实小说《阿莎的故事》。
凉山女儿如鹰一般飞翔 在剑桥学习语言时,剑桥有一个著名的飞行俱乐部。我报名参加了BORNERURAL飞行学校,学了大概三十多个课时,已经能够熟练地升降起落了。 飞翔是我童年的一个梦想。小时候和伙伴们在山坡上玩耍时,一旦有飞机出现,我们都会高兴得欢呼起来,对着天空不停地跳啊叫啊,还更喜欢看鹰在空中翱翔。鹰是我们彝族的图腾,彝族人自称是雄鹰的后代。我终于能自己飞上蓝天了,那种“高高在上”的惊喜,那种接近展翅翱翔的洒脱,让我在情感上更贴近我从小就很崇尚和向往的雄鹰。 飞行训练因我怀孕被迫中止,此时,我被邀请去剑桥大学东方语言学院做一场关于长漂和探险的演讲。漂完长江后,我曾经在老家凉山做了近150场报告。现在的问题是,我必须要用英文演讲,还是面对全世界最优秀的大学生。 这是我第一次用英语演讲。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准备讲稿,还请了一位老师来帮助我提高英文的演讲技巧,增加语言的机智和幽默、选择图片资料、留下足够的时间给听众提问等等。正式演讲非常顺利,我挑了长漂过程中最有代表性的虎跳峡、老君滩和穿越无人区的几段故事,用幻灯片来配合。通过我的演讲,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了解到在中国有这样一群富有冒险精神的人,了解到中国人性格的另一面。由于文化上的差异,很多人提出了同样一个问题——中国人为了和美国人争第一,为什么可以不惜以牺牲人的生命为代价?当时我回答说:“因为我们爱我们的国家”,尽管这个答案并不能让他们和我自己满意。
半路出家的制片人 在剑桥,我除了照顾孩子、做房地产生意、到学校读书,还涉足了一个全新的领域——电视制作。第一次作为一个电视片的女主角,是大连电视台制作的《走过英格兰》,把焦点对准在英国居住的中国人,与我相关的片子大概有30分钟。我对电视制作有了极大的兴趣。2001年,我和朋友在欧洲注册了一家电视制作公司——英国公爵夫人电视有限公司。 2001年8月,我又和大连电视台联合拍摄系列节目《彝人回家》的第一集《彝族——东方的印第安人》。那段时间,我和凯文的婚姻出现了问题。与其在纷争中纠缠,我选择离开伦敦,回到国内,努力把我的电视人梦想变成现实。从脑海中蹦出这个创意,回到北京、找工作伙伴,去凉山实地拍摄火把节,前后只用了15天。我学会了电视制作,还做出了比较满意的作品,在全国多家电视台播出。 《彝人回家》拍摄的过程中出现了很多的小插曲。比如我们要到一座海拔1500多米的山上拍外景,大连来的王导演和摄像小隋走不惯泥泞的山路,最后是我光着脚丫,把摄像机扛到了山顶;我顺路去探访了一个受我资助的学生,想暗自调查一下我在西昌民族中学资助的彝语-英语双语班项目是否落实到每个孩子身上。那个贫困的家庭让我们很震惊。家里没有任何家具,床是一堆干草,晚上为了取暖,牛羊和人睡在一起。主人见我们到来,到地里掰了几个玉米,和土豆煮在一起作为招待我们的午餐。 在如诗如画的风景中,我们彝族不少人还过着艰难的生活,这种反差让我难过。家乡的这些人牵动着我的心,我常想: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实在的事情?做电视节目不光是为了满足我自己,它给我提供了一种方式,让我更真实地认识自己,认识养育我的这片土地。 (吉胡·阿莎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