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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《天府之国的金边银角——中国会东》的系列报道之九 |
 会东县是四川省最南端的一个没有任何区位优势的边远山区小县。成昆铁路、108国道都与会东隔山而过；成都、昆明、西昌这些区域中心城市与会东的距离都在几百公里以上。然而，她却以两位数的GDP增长速度，保持着经济的持续 、高速发展。被投资者誉为“天府之国的金边银角”。会东县并非凉山彝族自治州的第一资源富集县，但她以矿业为主的多条产业链，却在新世纪之初，构架起了“超会理，赶会理”的强劲发展态势。
会东县为什么能在如此情况下，迅猛突破发展的“临界点”，在攀西非安宁河流域群雄中独领风骚？
上级党政领导调研后认为：“江山意识”造就今日会东；当地干部群众却认为：是上级领导为他们选派了一位知心热心的贴心人、一位敢想果行的好班长——
打造“金边银角”的带头人——王和相
采访王和相非常困难，不是他不愿接受采访，他太忙。
我们前后两次采访他，都扑了空。第一次是在6月中旬，他下乡“帮联带”，一去几天不回还。第二次是在7月初，他又率队到成都、北京争取项目。事不过三，终于在火把节前夕的一天，我们在会东“抓住”了他。
居安思危勇探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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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和相
对“甜蜜事业”充满憧憬 |
王和相给我们的第一印象，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矮胖的身躯、黝黑的脸膛，近似当地普通老百姓般的朴实话语。唉，一点儿也没有“高大、伟岸”的形象。但所到之处，干部群众无不如数家珍般地讲述他的事迹，从而不断激发着我们的采访激情。
他接受我们的采访有些与众不同，首先打电话请示上级组织，上级同意后，在一个有60余名各级干部和企业界人士参加的大会上，公开接受采访，但他在这个“阳光采访”会上，则像背简历似的，向我们介绍他的个人情况。
西昌市人，1979年从四川省轻工学校毕业分配到会东糖厂。当技术员、车间副主任、主任、副厂长、厂长、副县长、县长、县委书记。
对于自己的工作，他仅说了几句话：多学习、多思考、多实践；为工友、为工厂、为百姓，要把劲全使出来；要把工作干好，苦活、累活、难事多揽点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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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经钻研糖厂的动力车间
实现了自动化 |
糖厂工友回忆说，王和相来厂当技术员时，分在最苦、最累的动力车间。要说他有什么特别之处，就是爱动脑子。糖厂一到生产大忙季节，一天三班倒，动力车间更是忙得不可开交。就这样还老出毛病，影响生产。王和相建议并指挥，把动力车间全部改造成自动化控制，这下动力车间再也不拖生产的后腿了，还把原本紧张的技术人员弄成了“富裕人员”。
“锅炉是糖厂的动力核心，这家伙每年都必须检修，花多少钱不说，关键是请人难，到处求爹爹告奶奶。王和相琢磨了很久，向厂里提出自己干。熬红了眼、累弯了腰，还傻呼呼地乐。结果是锅炉检修再也不用发愁了，为工厂省了不少钱。”他的老领导回忆说。
别的人一当上领导就抓大事，不再干具体工作了。他不，当上车间主任后，就带领同事和徒弟组建锅炉安装队，在当时的凉山，这可是高科技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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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力学习现代企业管理知识 |
不知熬了多少夜，也不知费了多少工夫，才换回一张“资格证”；大着胆子、也不知挨了多少白眼四处承揽工程。西昌卷烟厂一场硬仗，使他带领的锅炉安装队名声大震，依靠过硬的技术、精打细算、吃苦耐劳三大本领，把许多“王牌”锅炉安装队挤出了凉山。到他任副厂长时，他带的安装队已经占领了凉山全部市场和攀枝花的大部分市场。
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，白糖市场起伏跌宕。时任厂长的他，开始“乱”跑了，外国他也去闯一闯。他不顾当时中国糖业“南霸天”一统出口的权威，顶着“手伸得也太长了”的斥责和巨大压力，抓质量、搞改革，硬是生产出了符合出口标准的白糖。他又精心策划，把白糖出口到了俄罗斯和韩国、朝鲜。西部川滇一隅的小糖厂的白糖，终于打进了竞争异常激烈的国际市场。
在他任厂长期间，会东糖厂开始进入鼎盛时期。在质量大幅提高的基础上，他又做出在当时十分惊人的举动，出钱请专业设计单位对产品进行包装。工夫不负有心人，他们的“雀衣”白糖获部、省双优，品牌效应使会东糖厂财源滚滚，在业界名声鹊起，小小糖厂上缴的税利竟然占到当时县财政收入的4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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获部、省双优的“雀衣”牌白砂糖
打进了俄罗斯、韩国等市场 |
工厂强大了，职工富裕了，而身为一厂之长的王和相却力排众议，积极寻找新项目，“武断”地把几百万资金投进矿产业。为此他被人告过状，受到上级的严厉批评，还差点被摘了“乌纱”。但是他依旧坚持认为“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”。在职工大会上大声疾呼：“要是我们被眼前的糖业繁荣迷住双眼，看不清国家对外开放，外国糖业巨鳄进军中国的趋势和优势，结果必然是死路一条。”
后来的一切，正如王和相所预料的那样。当中国糖业遭受国际市场强烈冲击，四川“甜城”已不言“甜”的时候，会东糖厂却没有倒下，发展成为多业并举的多元集团。
之后，王和相以突出的经营业绩和“凉山州十大杰出青年”的殊荣，被人民群众选举为会东县副县长、县长。
1997年，会东经济发展到了一个关键的年头。县发展计划局宋莉局长回忆说，“该挖的矿都挖了，该种的烟都种了，能利用的山坡都利用了，会东还能发展什么？”——时任县长的王和相给县政府局级以上干部提出了这样一个讨论话题。
确实，当时大家心里真是没底呀。高品位的铁矿石快挖完了，低品位的漫山遍野，可没人要。传统的经济支柱蔗糖每况愈下，蚕桑、烤烟等产业受多种因素影响，很难把握。总体上看，当时大家的心情是相对悲观的。
王和相的看法与众不同，他认为会东县经济发展大有可为。他对我们说：会东县域经济要发展，必须首先学会有所放弃，如果“死要面子”，必然是“活受罪”。糖业的确曾经是会东经济的重要支柱，可是要是死撑着“凉山糖业大县”的旧金牌，不做产业结构上的调整，其它产业就不能脱颖而出；如果不加强市场信息收集分析，就不能把握市场动向，从而生产出市场对路的产品；如果不重视科技的推广应用，就必然不能以高质量、低成本对接市场……
会东县几位老领导回忆说，就在这一年，王和相力排众议，做出几个重大决定：逐年减少甘蔗种植面积，鼓励发展烤烟、蚕桑。在深圳、成都、西昌等城市建立集市场经济情报收集分析、招商引资等功能为一体的办事处；拨专款开展科技知识普及培训；政府机关干部深入基层，全面开展资源有效利用的调查研究，摸清家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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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东的优质烟叶基地 |
闻名全国的会东烤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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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珠复烤厂厂区 |
奖牌只是新起点 |
在此基础上，一个符合会东实际，适应未来市场需要、可持续发展的全新模式在王和相的大脑里成型：加大产业结构调整力度，延长多条农业产业链，大幅提高烤烟、蚕桑、畜牧等农业产业对县域经济的贡献率；以科技进步为依托、开发低品位铁矿石为突破口，积极构建多条工业产业链，走依靠产业链的延长发展工业经济的新路。用水电产业链贯穿工业、农业产业链群，构建起稳固而又极具张力的会东经济“互联网群”。
依靠王和相和他的同事们的大胆探索和突破自我的勇气，依靠会东37万各族群众的努力拼搏，会东县在世纪交替的几年里，GDP、财政收入和农民人均纯收入三项指标，均名列凉山县域经济三甲之列。
2003年，会东GDP实现近20亿元，财政收入1.59亿元，农民人均纯收入达到2376元，高出全国平均水平近1.5倍。会东经济社会的发展，犹如一列风驰电掣的高速列车，动力强劲地向前飞奔。
科学发展求卓越
面对凉山全境瞩目的成绩，王和相和他的同事们十分冷静。靠巨大的资源消耗，换经济增长高速度这条路还能延续多久？！超会理、赶西昌难道就只有资源高消耗这条路？
年终总结会上，王和相没有的掌声所陶醉，他带领县领导班子成员再上矿山、下深谷、进工厂、访农家，要求不仅要全面了解所到之处的资源状况，而且必须带回当地各界人士对会东经济社会持续发展的意见和建议。
经过深入调查，王和相和他的同事们收获颇丰：矿业方面，许多业界人士认为，会东县矿产资源虽然丰富，但多为低品位，特别是前十年集中开挖的富铁矿，现在储量已不多，靠直接开采高品铁矿，已无法维系现在的矿业发展速度，只有在低品位矿的利用和加工上取得突破，才有矿业的持续发展。农业方面，许多同志认为，受土地和水源限制，要有根本性的突破，除非大兴水利、改良耕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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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大利亚专家在会东考察荷荷芭 |
在进一步摸清家底，广泛听取各方面意见，实地勘察、科学论证和一个个项目上马的基础上，王和相在2004年初首次提出了到2010年，会东县的GDP将达到和超过100亿元的目标。
“100亿元！全省县域经济过百亿的也仅有成都平原上的双流县，王和相是不是有些头脑发热？”
消息传出，许多关注会东经济的人士狐疑，上级领导担心，有些人则认为王和相胡吹，就连会东的一部分干部群众也对他们王书记提出的这个100亿目标有些似信非信。
“当时，100亿元目标提出后，面对那些议论、不解，老王没有急于解释，而是继续以科学的态度和实干的行动去证实，百亿会东不是梦想。”王和相的同事们在座谈会上向我们介绍说。
水电部门负责人说，王书记实施100亿目标是从水资源的综合利用入手的。他给我们说，会东县地势地貌多为高山峡谷，一方面是水白流谷底，一方面是山地旱情严重，就连县城饮水也是问题。矿业的发展，也离不开水和电。所以，他常把我们喊去找水源，测落差。大桥河、参鱼河、岩坝河、铁厂河四个流域都留下了他的足迹，我们跟随他爬山涉谷，全县的水资源也就烂熟于心了，对综合利用水资源也就有了底。因此，我们县四条河流的水资源利用，在王书记的指导下，逐步实现了全县人畜饮水、灌溉土地、培植草场、水土保持、抗旱抗涝、发电于一体的目标，为现在和将来的工业、农业产业链的延长打下了坚实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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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接“天府之国的金边银角”的通县油路 |
我们在采访中看到，早已见成效的水窖遍布全县山乡，库容相当于会东50年所建水利工程总量的新华水库即将竣工、可河7.2万千瓦电站也即将建成投产，参鱼河流域8站1库开发项目已完成科学论证和初设，即将通过省州评审。
该县水电局负责人肯定地告诉我们说：“五年内，我们县水电实现总装机30万千瓦，年产值4亿元的目标是科学的，也是现实的。同时，水电项目的全部建成，为会东县的工业和农业的持续发展，提供了强大的水利、电能保障；这些工作，没有王书记的正确领导，我们不知道还要后延多长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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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东县马鞍电站 |
会东县农业部门的干部和打叶复烤厂厂长李兴富在座谈会上介绍说，王书记在抓农业方面极具战略眼光，在项目提出上很讲科学依据。在会东水利灌溉工程先行的基础上，他和李杰县长指导我们重点抓好烟、丝、畜、果、粮五大支柱，并特别强调，农业的跨越式发展，除了土地的科学利用，确保稳产、高产外，关键是要延长产业链，把农产加工搞起来。比如他指导我们先建50万担优质烟叶基地，目的在于争取会东“打叶复烤厂”项目，这个项目过去我们想都不敢想，因为一是政策上难突破，二是国家烟草业的宏观布局和调控，三是邻县会理已有同类厂，四是建厂资金难筹集。然而，王书记他们却以我们县的优质烟叶基地为底气，以37万会东群众脱贫致富奔小康为请求，通过王书记他们的艰苦努力，硬是真的把这个项目搬到了会东。预计这个项目8月份就能竣工投产，实现产值2亿，财政收入6000多万元，应该不是问题。
随后，王和相书记带领县领导班子紧紧盯住建15万担优质蚕茧基地、100万只优质黑山羊基地，优质经济林果基地，粮经综合基地等项目建立，目前进展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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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东优质蚕丝 |
我们在采访中发现，会东县的农业，有水利和科学的产业链做支撑，王和相书记提出的会东农业发展目标，已不是“效果图”，而是一个个实实在在的在建项目。
县委常委、常务副县长王顺云，分管工业的刘光平副县长和满银沟矿业集团党委书记、总经理李廷祥在座谈会上说，早在几年前，王书记要求会东矿业以后每年要完成产值60亿元以上，我们感到压力特别大，因为会东可供直接开采的商品矿已经不多了。王书记把我们召集在一起上矿山，他指着矿场堆积的低品位“红矿”说，你们完成目标的切入点，就是把这些被矿冶行业定义为废矿的“红矿”变成“金矿”。随后，王书记和李县长叫我们背起“红矿”跟他们跑，我们知道是去寻找先进红矿洗选技术和设备。但在当时，“红矿”的洗选也是全国矿业里的一道难题，谈何容易。但王书记却不这样认为，他说要相信科学一定会发展进步。就这样，王书记和李县长带着我们跑遍了全国有名矿业研究所，还背着矿石去了美国，最后在昆明理工大学实验室里成功了。但王书记认为，实验室里的成功值得高兴，但能不能工业化生产还是个问题。随后，他又带我们运着矿石与他一起跑马钢搞中试，中试也成功了。但王书记认为，马钢毕竟是中试，还必须在会东经实地进行洗选验证。我们就依他的要求，花十万元租来设备，在我们满矿进行实地洗选生产。工夫不负有心人，最终也成功了。就这样，会东上亿吨储量的“红矿”，就被变成了“金矿”。今年8月，年加工120万吨含铁量在40%左右低品位红矿洗选项目首期工程即将竣工投产。过去一文不值的“红矿”，每吨只需30到40元成本，就变成了吨价200多元的商品矿，并可后继加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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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谋低品位“红矿”的出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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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和相在矿区现场办公 |
“红矿”开采 |
在我们大喜过望之际，王书记又给我们提出了新要求，他说，我们的矿业可不能再走原来卖原矿、耗资源、提速度的老路了，必须用科学的发展观指导我们的经济工作。随后，他给我们讲：我们县四条河流域的梯级开发，已为我们的矿业走电冶结合新路打下了基础，“红矿”在我们县的洗选成功，氧化球团、金属球团、特种钢等生产技术的成熟，为我们县矿业的腾飞提供了有力保障。他还给我们算帐说，现在近亿吨一文不值、含铁量在40%左右的红矿，经洗选后，每吨加工成本不过30——40元，就变成了含铁量在58%——60%，每吨价值200多元的商品矿；利用我们县的水电和洗选加工而成的商品矿烧制氧化球团，每吨价值500多元；再将氧化球团经电冶工序炼成金属球团，其价值每吨就是3000多元，最后再生产特殊钢，每吨价值10000多元。产业链每延伸一段，矿产品就增值2到3倍。到2010年，矿业完成60亿元以上的目标，不仅有把握，而且很轻松。
其实王和相已经决定干、并且会东县已经干起来的项目，还远不止这些，年产值1.5亿元的2万吨粗铅厂、洗选厂，日处理4000吨铜原矿的铜洗选厂，年产5万吨的硫酸厂等项目都已按部就班地进行着。
会东县工业、农业的速猛发展，必然引起人流、物流、资金流、信息流的聚散，对会东城市的服务功能也就提出了新要求，因此，王和相和他的同事们又把会东县城的改造和扩建提上了日程，然而改造工程却阻力不小。
城市综合管理局张玉开局长回忆说，县城改造到城东的时候，遇到了巨大阻力，有些机关干部被上百农民兄弟的搬迁和土地出让问题吓坏了，个别人大代表还对王书记拟了批评议案。王书记用科学的发展观和有力的对比数据，耐心地做了解释工作。他给大家算帐：现在城郊农民种一亩地，最多收入不会超过四、五百元，城东扩建改造后，每户农民可以得到两个铺面，就算自己不会经营，以现在价格出租出去，一年也有一两千元的收入。县城改造好了，外来投资者就会越来越多，门市铺面看涨应当是必然，剩余的劳动力，也会随我们县的经济发展予以转移，因此，城郊农民兄弟出让土地使用权，不仅支持了会东县经济发展，而且，无论现在，还是将来，农民兄弟的日子都会越过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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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边银角”梯田鳞次绿波荡漾 |
谈到县城改造，王和相笑笑说：“群众在没有尝到甜头之前，不理解，骂骂人，我们还没有干出成绩之前挨骂都是正常的。”现在该县城郊失地农民兄弟的日子都比原来过得好。王和相没有满足县城改造的成功，他又提出每年转移5000农村剩余劳动力的目标，他说这个数字也是会东县城市化进程的客观需要。
主管矿业的副县长刘光平说，王书记眼光很远，在成功解决低品位铁矿石利用问题的同时，他又安排我们继续寻找利用我县丰富钛矿资源的好办法。他说，我们不能仅要看到50年、100年，我们还要考虑到会东的千秋万代，要让会东的经济可持续发展，资源得到科学合理的充分利用。
“王书记之所以敢想敢干，除了出发点正确外，就是他善于学习，不断丰富自己的知识水平，在实践中尊重科学、尊重知识让他站得高、看得远。”早在我们第一次到会东采访，县长李杰就这样说。
勤政爱民“帮联带”
王和相书记之所以站得高、看得远，一个重要原因是他成功解决了出发点问题，也就是为什么人的问题。
今年3月的一天，姜州乡官沟村范元贵家里热闹非凡，他们的老朋友、县委王书记来看他们来了。消息传开，范元才、吴斗才也赶来和王书记摆摆龙门阵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，摆的都是农家事。突然，王书记问范元贵：你咋不让老二读书啦？范元贵说，没钱。王书记说：你家去年种了7亩烤烟，还搞养殖，收入少说也有2万多元，再加上烟税返还和扶持费，你的收入不下3万。
大家惊愕，王书记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
王和相把范家老二揽在怀里：你爸再不送你读书，你就打电话告诉我。孩子使劲儿点着头，忙不迭地端茶送水。
王书记要走了，他烟不抽、酒不喝，连饭都没吃一口。乡亲们齐聚村头，送了一程又一程。
这样的情景，在会东随处可见。会东有个“帮联带”活动，县委规定，全县干部每人与3户农户结成对子，进行全方位的帮、联、带。干部的政绩与农户增收指标连在一起；有的部门干脆把工资发放都交给乡村。过去是催着也不下乡，现在是下乡催着也不回来。过去是干部下来群众骂，现在是干部不下群众盼。
县委副书记、县长李杰向我们介绍说，王书记不仅亲民、爱民，关心每一个干部的成长进步，而且在实际工作中勇于牺牲奉献。会东县城过去的饮水水质很差，许多人患上了结石什么的。为了解决县城居民饮水质量问题，王书记带领有关职能部门负责人沿参鱼河实地考察，正巧县电视台记者随行，全县干部群众都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了王书记汗流浃背、攀山崖，涉深谷寻找优质饮用水源的情景，大家都自发地鼓起掌来，感谢王书记把他们的吃水问题放在心上。
“三个多小时呀，老王带着我们在从没人爬涉过的深山峡谷中钻，老王身体胖，爬山涉谷很艰难，膀子撞青了，手肘磨破了，我们不忍心，就劝他：老王，你放心，我们一定把干净的水源找到，到时候把录像资料带回来给你看，行了吧。老王还是不放心，根本不听劝——他这人就是这个脾气。”县水利局局长沈加德补充说。
为了把“30万担打叶复烤厂”项目争取到会东，王和相费尽心血，可谓四处碰壁。有回挨了一通严厉批评后，有人为他抱不平，何苦呢，又不是为自己。也有精明人士郑重其事地劝他：这个项目难度太大，政策因素、烟草业宏观布局邻县早已建厂；加之前期论证、设计等费用大，要是项目跑不下来，不仅有政治风险，而且经济责任也很大，退一步说，上级不追究你，但县上群众这一关也不好过。
面对官帽和经济问责，王和相把自己捆在了会东经济发展的列车上，他说：一个党员领导干部，特别是作为县委领导班子的班长，如果凡事都考虑个人得失，处处瞻前顾后，平平稳稳，哪能领导县域经济社会的跨越式发展，当这样的官，能为老百姓办什么事？还不如回家去。再说了，30万担打叶复烤厂项目也并非不符合国家政策和会东实际，我认为只是上级还对我们申报的这个项目，以及会东烟业的实情了解不多而已。
接着，他组织项目有关单位负责人，反复修改申报材料，困了打个盹，饿了啃面包，数月连续作战。最终做到内容翔实，言之有据。随后，他带队穿梭于成都、北京、上海、南京之间，凡对项目有关的领导都汇报，请求支持。其间，他睡过火车站的长椅子，在北京某机关的大厅里，苦等6小时水米未沾。非典期间，他不顾个人安危，到处找路子。为了在非典时期，“冲破隔离”传递项目资料，就连会东县在上海读书的学生也被他派上了用场……
精诚所至，金石为开。一位省领导知情后说：看在项目可行，也看在你为会东37万人谋发展的份上，我批了，我还找行业上的领导帮你们会东撮合撮合。
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事，王和相就这样办成了！产值2亿元，财政收入6000多万元的30万担打叶复烤厂项目硬是在他的努力下搬到了会东，并将于今年8月竣工投产。
新华水库项目，是很早就被上级有关部门否决了的。然而，他经实地多次踏勘后发现，这个项目事关8万山乡群众生产生活，事关8万多亩山坡旱地稳产、高产，且兼具抗洪抗旱功能的好项目。为让新华水库这个项目起死回生，王和相曾放弃了大量节假日休息时间，带领分管县领导和水利职能部门负责人在扎实搞调查论证的基础上，数次跑成都和北京汇报，领导批评，他微笑听着，只要气氛稍缓，他又向领导汇报该项目的功能和对8万山乡群众的重要作用，历尽艰辛，该项目最终批了。
开工典礼时，他总结说：“只要我们的项目科学可行，心里装着37万会东老百姓，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”
心里装着37万会东人！这就是王和相敢想的源动力和干工作的出发点、归宿点，更是王和相善断果行的魄力所在。
县委常委、组织部长李遂华说，王书记不仅十分看重农村的“帮联带”，他还看重对年轻干部和下级干部的“帮联带”。他主张要善于发现人才，把真正德才兼备的人选拔到干部队伍中来。
他有一句“名言”：“干部不是个人自然成长起来的，是群众推荐、组织发现和培养出来的。”他还主张对干部的“帮联带”，不仅要为年轻干部的成长创造条件，“扶上马”再“送一程”，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身体力行做部属楷模，用自己的模范行为去教育培养年轻干部。（完）
（新华网四川凉山分频道/金宇 缪孝恩 青山）
（供图 会东县县委、县政府） |
